咯咯巫

水平有限不喜勿喷。本质all兴。只为圆自己一个脑洞梦

待君久不至 24

异常粗长的一章双手奉上~~~

-----------------------~~~~------~~---~~~~~~~~~~~

初春夜晚微凉的风谈不上怡人,但却无法阻止游客一窝蜂的拥满了不算狭窄的南锣鼓巷。

张艺兴本以为在他和林冲之间只有自己是算是游客大军之一,没想到一直声称是陪着自己来的林冲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竟也算得上是游客了。

虽说是古老的胡同巷子,但这里却丝毫没有年代感,整条街从头至尾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现代气息浓厚的店铺,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同样是初来乍到的林冲一边领着张艺兴挨个店铺逛,一边摇头感叹着什么商业化太重啦,古朴的东西都没有啦,老北京的胡同都变味了,身体却很诚实的带着张艺兴兴致冲冲的进出每一家店。

不能说林冲心口不一,也许他是真的对于北京的老胡同变成这个样子感到遗憾,但是遗憾归遗憾,这里热闹的样子让他喜欢倒也是真的。

张艺兴不是北京人,他甚至长这么大了才第一次来北京,他也不懂什么北京人的情怀,一路以来他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这里褒贬不一的评价,听来其实都有几分道理。

但在张艺兴看来,古朴的东西固然重要,可时代在变,与其让这条古老的街道就这样立在那里做一个毫无价值的展览品,倒不如发挥它最大的作用,让它即使已经矗立了七百年,也能发挥出它的价值。

也许在几百年后的教科书上会这样介绍:南锣鼓巷,始建于元朝,明清时起便是达官贵人王侯将相留连之所,到了二十一世纪,更是北京最繁华的商业街区之一.........

北京古老建筑的历史与灵魂大都停止在清朝灭亡的那一天,而这里却因为这所谓的商业化硬是让它多延续了百年甚至更长的历史,张艺兴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好。

就算有什么冗长的东西改变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改变的同时,便会出现一些新的事物来维持,也许会让人不适应不理解,但他其实依然完好无损的在那里,只要他还在那里就好了,不是吗。

林冲看起来比张艺兴还要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推推嚷嚷,他不管走到哪都习惯在身后背着一双轮滑,还以教练的身份威逼自己也背着,所以此刻张艺兴真的怕他一时兴起换上轮滑鞋拉起自己就往前冲,毕竟之前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自己的平衡感不太好,会骑自行车已经觉得是个奇迹了,这轮滑刚练上还不到一个月,才刚可以勉强的着地,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林冲式的魔鬼教程,尤其在这样人多的地方 .....

还好,两个多小时后二人逛完了这条巷子林冲也没有做出疯狂的举动,两人安全的走完全程,张艺兴总算是松了口气。

已经接近了巷尾,人烟渐渐变得稀少,嘈杂为宁静所代替,周遭的环境也越来越暗,二人并肩走着,忽然之间,张艺兴毫无防备的被拉进了一个黑暗的巷子。

就在张艺兴下意识惊叫的时候,林冲及时的捂住了张艺兴的嘴巴。

张艺兴疑惑的看着林冲,林冲并未解释,而是抿紧了嘴唇手指了指他们来时的方向。

张艺兴转过头,四个男人略显慌张的向这边跑来,并且在二人刚刚消失的地方停住四处张望着什么。

看来是被人盯上了。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外面披着一件衬衫,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样子,但健硕的身型却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刻意压低了声音正与其他三人商量着什么,之后,其余三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向三个方向散去,其中一人就朝着张艺兴和林冲所在的这条巷子奔来。

见状,林冲二话没说将还愣在那里的张艺兴拖到了两辆电动车后面,两人刚刚蹲好,那人便已经踏入了巷子。

那人举起手电筒,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将四处照个仔细,生怕错过每一个的地方,当男人走到与他们平行的时候,他似乎是发现了这处的两辆电动车,手电筒硬冷的光在两辆车上来来回回的扫过。

这时的张艺兴与林冲连大气都不敢出,将身体窝的极低,男人似乎也看出了这里的不对劲,手电光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很长,就在二人以为自己快要被发现的时候,忽然从身后窜出两只猫,快速的穿过巷子,从男人的脚边溜过,之后隐于黑暗里。

男人的兴致似乎被两只猫给破坏了,竟然放过了这两辆看起来形迹可疑的电动车,慢慢的向前走去。

在男人离去已经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张艺兴与林冲同时松了一口气,张艺兴刚要起身,却被林冲制止,手指往胡同口处指了指,张艺兴顺着林冲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为首的那个男人依然站在原处,双手抱臂,稳稳地站在那里。

狡猾的男人。

张艺兴不敢大意了,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高度紧张,二人不知在那里蹲了多久,双腿都快要没有知觉了,这时,巷口传来了声音,他们转过头,发现其他的两个人都已经陆续回来了,并且在与为首的男人交谈着什么,像是在汇报情况,不久后,他们这条巷子也传来了跑步的声音,是刚才那个差点发现他们的人,跑到了健硕男人的身边汇报情况。

等三人都汇报完了,为首的男人看起来气急败坏的样子,十分用力的踢开了脚边的石子,那石子正不偏不倚的被踢进了二人所在的巷子,张艺兴紧张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儿了,眼看着就要蹲不稳了。

林冲感觉到了张艺兴的不对劲,稳稳地扶住了张艺兴,轻轻的顺着他的背,林冲的动作很轻,附在耳边的气息在这乍寒的春夜里有那么点温暖。

张艺兴转过头,他早已适应了黑暗,林冲的脸庞近在咫尺,无论是此刻身后温柔的轻慰还是眼前这张在黑暗中看不清晰的脸,都让张艺兴有些恍惚,在他的眼里,此刻的林冲竟与另外一个人重合了。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像这样轻抚着自己,眼中流露着浓浓的情义与真挚。

眼前林冲的五官渐渐模糊,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却渐渐的清晰起来 ......

“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小爷我长得很帅吧?”

林冲的声音将张艺兴拉回现实,他眨眨眼睛,那一张不应在这里的面孔在眼前泛起了涟漪,直到林冲戏谑的脸重新的出现。

张艺兴立刻尴尬的把头转过去,才发现巷口的四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人早走了,要不是我实在蹲不住了就让你在多欣赏欣赏我帅气的脸。”

林冲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还不忘顺手扶了一把身旁颤颤巍巍的张艺兴。

张艺兴懒得搭理他,在黑暗中甩给对方一个白眼儿,忍着从脚掌到小腿肚的酸胀,与林冲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黑暗。当二人感觉酸胀缓解时,便立刻冲出了这条静谧的胡同。

走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才终于有了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对了,你怎么知道有人跟着我们?”

张艺兴大口喘了几声粗气,才想起来询问身边同样喘息不止的人。

“逛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们进的每一家店几乎都能看到他们,就留心了一下,后来发现他们的确是在跟踪我们。”

“我怎么没注意到啊?”

林冲没好气儿道:

“你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哪神游,能跟紧我就不错了,还指望你能发现什么?”

张艺兴撇了撇嘴没回答,林冲说的有道理,自己的确是挺爱走神儿的。

“你是从哪惹上的这帮人?看你长的这个样儿也不像是会惹到那种人的啊。”

林冲疑惑道,但张艺兴的表情却更加疑惑。

“我不认识这些人啊,难道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吗?”

林冲是个爱惹事儿的主儿,这一个月来就已经有三拨人找上他们的轮滑俱乐部,还好他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才能避免被人砸店的后果,不然他那个借他老爸钱开的小俱乐部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把本儿赚回来。

所以这一次,张艺兴自然而然下意识的就想到又是林冲得罪了哪里的绿林好汉,从而被人家盯上了。

“我也不认识,我都没见过这帮人,而且看他们这阵仗这专业度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我可不敢得罪这种人啊。”

这回两人都沉默了,林冲的话有道理,也提醒了张艺兴,刚才那几个人的架势并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他们的专业度非比寻常,林冲虽然爱惹事不过也都是在酒吧或烧烤大排档和一帮地痞流氓有口舌罢了,他们家也只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他爸爸只是一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小老板儿,所以那些都不像是林冲乃至他的家里会去得罪的人。

不管怎样,他们二人之间肯定是有一个被盯上了,或者两个一起也说不定,张艺兴想,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运气好恐怕早就落到他们手中了。而且这些人一看就是受到了谁的指使,包括那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这次他们的任务没完成,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次,一旦再被盯上,恐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张艺兴的内心忽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伴随着不祥的预感,许多情绪就像一团乱麻一样包裹在迷雾中,千丝万缕怎样都理不清个头绪。

“走啦,我们叫个车回去吧,可能是哪个小流氓不敢直接找我就找大哥来帮忙了吧,哈哈哈,看来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林冲搂住了张艺兴的肩膀,二人的身高差不多,搂住张艺兴的林冲显得有些吃力,不过他并没有放弃,维持着哥俩好的样子等着车来。

张艺兴没好意思打破林冲的幻想,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人家就算是叫了大哥也不能有这么大的阵仗啊,就为了揍你这么一顿人家连本钱都回不来,谁会这么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是张艺兴内心的活动,可是看着身旁”社会地位提升”的林冲一脸美滋滋的欠扁样儿他还是气不打一出来。

“是,我的冲哥,这五环以内三环以外哪个地皮小流氓没听闻过您冲哥的大名啊?您那没事儿找事儿惹是生非的本事可是出了名的了。”

“那是自然~”

林冲似乎对于张艺兴酸里酸气的话很是受用,表情依然是美滋滋的,张艺兴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内心里的白眼儿已经翻出了天际,他不愿意再去瞅林冲那张欠揍的脸,自然也错过了林冲眼中那与他轻浮的表情不符的深沉光芒。

二人到家后已经很晚了,所谓的家,不过是林冲的轮滑俱乐部里空出的一个不大的房间。两个人匆匆的洗漱过后就打算休息了,刚才的那一出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张艺兴也快速的展开了自己的铺盖卷钻进了被窝里,因为林冲的床实在是太小,所以张艺兴不得不自告奋勇打了一个月的地铺。

关了台灯,屋子立刻陷入黑暗,同时带来的是令人不安的宁静,平时睡前无论多累都会和张艺兴闲扯的林冲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安静了。

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吧,张艺兴心想。

“艺兴,咱俩现在算不算好朋友?”

就在张艺兴以为林冲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林冲突然说话了,而且语气还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已经闭上眼睛的张艺兴听到声音后立刻睁开了眼睛,他被林冲这个认真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郑重的答道:“当然。”

“既然你拿我当朋友,那我可不可以问问你到底什么来头,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神神秘秘的。”

张艺兴能听的出来林冲的语气不是很好,他能理解林冲,朋友之间似乎本就是要敞开心扉的,虽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要互相吐露,但最起码要大致了解一下对方。

在与林冲相处的这个把月来,自己已经大致知道了林冲的情况,但是自己的事情却从未向对方提起过,自己不说林冲也不问,可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的在意。

“我能有什么来头啊,就是一普通人。”

林冲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能够听出张艺兴言语之中的敷衍。

他不会忘记两人初遇时的那一刻,在芽庄的海边,本来两人聊的好好的,突然闯入一个器宇不凡的男子将对方拽走,拖进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后座,跟在男人身后的像是助理一样的人向自己礼貌的说声抱歉后也跑向车子进入副驾驶,刚刚关上车门车子就绝尘而去。

以及几个小时前,当他发现他们被跟踪时,那四个大汉不怀好意的盯着张艺兴的古怪神情。

在结合初见张艺兴时带给自己的那一股怪异感,都让他觉得他这个朋友似乎隐藏了太多的事情,而且并没有与自己坦诚相待的意思,这让他感到沮丧。

大概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林冲这样安慰自己。

“那你说说你自己吧,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

两个人认识了一个多月的人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对话,看起来似很怪异,但张艺兴知道林冲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说来惭愧,在北京的这段日子里林冲处处照顾着自己的衣食住行,虽然年龄比自己小几岁但却时常让自己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弟弟,但即使是这样,林冲对自己坦诚相待,什么都和自己说,可反过来,对方恐怕除了自己的姓名身高长相等一些基本信息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一想来对于林冲,的确是有些不公平。

“跟我说说你的家人吧。”

见张艺兴一直都不言语,林冲却出奇的保持着一些耐心。

“我没有爸爸。”

“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在几年前也去世了。”

这回轮到林冲愣住了,他没想到张艺兴上来就扔给他一个重磅炸弹,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对不起艺兴,我,我不是 .....”

“没关系的,我对这些早已经麻木了,只是不愿意提起而已,毕竟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但是憋在心里久了,也的确是应该找人倾诉倾诉。”

“林冲,说起来不怕你笑话,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所以我不怎么会与朋友相处,希望你不要怪我 ... ”

“之前确实怪过你,不过现在我理解你了。”

林冲转过身朝向张艺兴,认真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那人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谢谢你。”

张艺兴真诚的道谢。

“跟我客气什么呀,我看你一天到晚心事很重的样子,看你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我也很为你着急啊。”

“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嗯?”

“我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子的,甚至相反,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大大咧咧的,喜欢热闹,那时我家里有点小钱,我就喜欢买很多吃的召集一大帮人瞎闹。”

林冲没在说话,静静的聆听张艺兴讲述以前的事情,等着他慢慢的向自己敞开他的心扉。

“记得上三年级的时候吧,我们学校转来了一个小学弟,长得很好看,而且就住在我家附近,我当时就喜欢上他了。没错,我是个同性恋。”

“诶,其实那个时候哪懂什么喜欢不喜欢,我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想接近人家罢了。”

“于是我就开始疯狂的找机会接近他,给他买许多好吃的,故意地出现在他面前,哗众取宠的吸引他的注意,他虽然从未对我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也没驱赶过我,但是其实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我,甚至还挺烦我的。”

“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个大胖子,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长得好看一点,兴许他是不是就不那么烦我了,以后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你长得挺好看的呀,我可是外协的,你要是长得不好看当时在越南我就不会搭理你了,你那个小学弟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

林冲在听道张艺兴说自己不好看时终于忍不住插话,也是,静静的听别人一直讲话不是他的性格。

“当时很胖嘛,大部分的胖子在人眼里都是丑的。”

“好吧,勉强接受你这个说法。”

张艺兴继续道:

“我和他也是有缘,我们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我也从未放弃过对他的喜欢,我为他做了许多的事情,也给他买了很多东西,我那时的零花钱几乎全花在他的身上了。”

“记得上初二的时候,我甚至为了能和他一个年级故意的放弃了学习留了一级,现在想想真的傻透了。”


“那他呢,他对你怎样怎样?他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些吗?”

林冲又忍不住插话。


“他知道,我经常把这些放在嘴边上让他知道我对他多么多么的好,他虽然对我也还算的过去,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每次看到我时眼睛里的寒意。但那时的我却刻意的忽略了这些,依旧我行我素的消费着他的耐心,我以为这样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我的好处,他就能念着我,记挂着我了。”

“真是太天真了,这样做只会让他更讨厌我。”


“后来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冲追问。


“高中毕业那年,我们俩都没考上大学,我正在家里为以后的事情犯愁,他把我叫出来了,他要向我借一笔数额不小的钱,说要办一个工厂。”


“你借他了?”

“嗯,”

张艺兴点了点头。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他了,我把妈妈所有的银行卡偷了出来,几乎取光了里面的现金,不过这件事我没告诉他,我怕他有压力。”

“后来我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气的差点就过去了,等她能下地的时候,她非要去他家把钱要回来,可钱都已经投进去了哪还能再要的回来呢,我就跪着抱紧我妈的大腿拦着她,还一直向她保证那人一定会成功,一定会把钱赚回来的。”


“你劝住你妈妈了?”


“算是吧,我还记得我妈妈当时的神情,我看她眼眶湿了一大片,呆呆地看着某一个方向,一边骂我傻,一边摇着头回屋了。”


“你是挺傻的。” 林冲没忍住吐槽。

“那后来呢,他成功了吗?”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做生意的料,不到一年场子就风风火火的办起来了,而且收入还很可观,我就在厂子里挂了个财务主管的职位,不过我什么都不用管,他又另找了几个会计干活,我就空挂个职位,而且照样拿工资,还有厂子的股份。”


“那不错啊,还算他有点良心。”


“听起来是不错吧,可就是这个空挂的职位,给我招来了灭顶之灾。”


“哦?怎么回事?”


“厂子运行的第二年,公司的财政上出现一些问题,听说当时税务局财政局什么的人把厂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后来查处,厂子出现严重的偷税漏税,瞒报盈利情况等等罪名。”

“然 .....然后呢?”

林冲听的愣了神,他似乎已经明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后来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我至今也想不通的方法,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我就完美的背了个锅。”

“你 .... 你替他背罪了?”

林冲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

张艺兴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傻啊,起诉他啊!”

林冲急的直接坐了起来,把沉浸在回忆里的张艺兴吓了一跳。

“我还真是傻,我当时真的想洗脱冤屈,可我发现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即使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后来看守所有一个小警察见我天天哭终于看不下去了,提醒我实在不行找个律师吧,那个时候律师的费用很高,我当时的工资几乎是月月光,当时家里也没有什么存款,我不忍心妈妈因为我的罪过再花钱了,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其实就算是找来了律师,以他的手段也会把证据毁灭的很完美,不留一点破绽,所以我只好认命了。”

“后来呢?”

“之后案情发展的很顺利,竟然没有任何人提出任何异议,判决书很快就下来了,我被判了七年。”

“...... ”

林冲沉默了,张艺兴讲的这个故事听起来是个蛮精彩的故事,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的身上,这让林冲不免的有些心疼。

一切都能说通了,初次见面时的怪异,一直以来郁郁寡欢的阴郁面庞,经历过事情的人,大概都会带有别样的特质。

“林冲,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是的,你傻的让人发指,我现在都想下床打你一顿。”

张艺兴自嘲的笑了笑。

“可我不只傻,还贱。”

一切事情的起因和根源,还不是因为自己。

“别这么说,你也是太喜欢他了嘛。”

“那你出来之后,见过他吗?”


“嗯,出狱的两年后,我在一家夜总会打工,偶然的相遇了,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个十分成功的商人了。”


“他把你带走了?”

“算是吧。”

“他有多成功?”

“你知道sehun吗?”
张艺兴反问。

“知道啊,北京sehun店面不要太多,我还买过他家东西呢,他不会是 ...... ”林冲转过头,张了张嘴巴,他又预感到了一些事情。

“没错,他是创始人。”
张艺兴淡定道。


这回林冲的下巴彻底掉下来了。

“艺兴,我想冒昧的问你一件事情。”


“嗯,你问吧。”


“当初在芽庄的海边把你拽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是。”

张艺兴没有隐瞒。


“啧啧啧,真是一段虐恋啊~”

林冲回想起了当时的那个场景,慢条斯理的摇了摇头,又开始不正经的开起了玩笑。

“那他现在人呢?又把你抛弃了?”


“对,他不要我了,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

张艺兴的眼睛忽然变得暗淡无光,语气是说不出的落寞。

“这个混蛋,人渣!”

林冲气愤到,不只是对于那个男人感到气愤,还未此刻躺在地上伤神的张艺兴感到不值。

“不,这次怪我,是我亲手把他给丢了。”

林冲眨眨眼愣了愣,他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了。

“他把我带走后,对我非常好,好的过分,但我只当他是在向我弥补罪过,直到后来他向我表明心意 ......”

“说实话我是有些震惊的,可我既没答应他,也没拒绝他,我像是给无聊的生活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我开始玩弄他的感情,又开始消费着他的耐心,并以此为乐。”

“后来,就在一个月前,我终于把他所有对我的感情消耗殆尽了,他终于离开了。”

“我以为他走后我会开心,会松口气,可事情恰恰相反,我开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甚至比我刚进监狱的时候还要强烈。”


林冲沉默,人世间感情中的是是非非对与错,又有几个人能说得清楚呢。

“那你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还爱着他?或者依然恨他?”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害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怕他把我忘记了,我真的怕,哪怕一直恨他,我也不愿他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可现在,我不敢爱他,可似乎连恨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

“你知道吗,当时我住的地方离他的公司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可就是那样他还是每天都会回来看我一眼,现在呢,我离他这么远,为什么他可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甚至连陷入危险中了也不见他的影子?!”

“林冲,我是不是真的彻底失去他了,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张艺兴已经近乎哽咽,他将头埋在被子里,可依然没有阻止抽泣的声音传出,反而更显压抑。

“既然你这么放不下他,那就去找他啊,把你所有的想法大声的告诉他,我相信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不只是有你,离开你,他肯定比谁都不好受。”

林冲与张艺兴认识的时间有限,他没有参与过他的过去,他无法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发表什么言论,所以他只能这样安慰着,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不,我不能去找他!”

张艺兴忽然把头从被子里伸出,声音很大,这样的态度让林冲疑惑。

“为什么?”

“他结婚了,已经有家室了。”

张艺兴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林冲觉得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种绝望的无力感,是啊也真是够绝望的。

“那你之前折磨他,玩弄他感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有家室?”

林冲言语犀利,却也问到了点子上。

“既然他能让你给玩了,那就说明他那老婆和家庭已经是形同虚设了,这点你别不承认。”


“没错,他们的感情不好,可并不是因为我…”


“得得得。” 林冲打断了张艺兴后面的话,“你想说他们俩并不是因为你才感情不好的是吧?”

张艺兴点点头。

“好,即便你不是让他们两个感情破裂的全部原因,可也是主要原因,你的出现,只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那样了,你脱不了干系,也别在这儿跟我装无辜。”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所以别把一些客观的原因当成你胆小懦弱的挡箭牌。”

“想要什么,趁着还能折腾,就赶紧去争取吧,不然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将来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也别怪我说话太直,可句句都是为你好,兄弟看你这个样子,我着急啊。”

林冲那苦口婆心的样子异常真挚,被人这样关怀的感觉真好,张艺兴很受感动。可自己的感情还是自己最清楚,局外人永远都无法真正的揣摩。

“嗯,我理解你,谢谢你林冲,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愿吧。”

林冲看着张艺兴油盐不进的样子暗叹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对方听进去多少,这个曾经让他感到神秘的朋友如今他也越来越猜不透。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有他在,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夜色中渐渐集结了一团团的雾气,气温骤降,寒意悄无声息的侵入被子里。
林冲没有声音了,似乎已经睡着了,张艺兴却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此刻的他已然睡意全无。
看来这又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
我真的已经懒到无药可救了,只想天天躺在床上睡觉刷微博,连小说都看不下去就别提写了,谁来救救我(认真脸)(•́ω•̀ ٥)

















标签: 魂蛋 勋兴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13)
热度(69)
©咯咯巫 | Powered by LOFTER